囚中茧

深夜脑洞

V先生是一名自由摄影师。
有一天起他领养了一只受伤的狗,
V先生悉心照料这只可怜的小狗。
刚开始小狗十分惧怕这个陌生人,经常躲起来,防御性的攻击他。
V先生展示出了不俗的耐心,一点点的照料,教育它。
小狗渐渐痊愈,也对v先生越来越信任。
V先生已经能够让它听懂指令了。
小狗飞快的成长着,v先生经常对着手里的照片惊愕。
V先生跟小狗已经拥有了十分深厚的情谊。
V先生带着小狗去了其他地方。
V先生拍了许多美丽的照片。
小狗是一个非常好的模特,很有镜头感。
V先生放开绳索,对着它命令到。
“呆在这里,不许动。”
V先生安装了一个隐藏摄像头在它身上。
V先生离开了。
一个月以后。
V先生再次回到这里。
他看着手机里的定位,靠着定位躲过了小狗的追踪,不停的变换位置。
直到有一天,v先生看到定位不动了,重新回到了公园。
V先生好奇的走进去。
小狗跑到了v先生面前,欢快的摇尾巴。
V先生拍下了这一幕。
此后,v先生反复的对待小狗,不停的拍下这个过程。
有主人的状态,以及失去主人的状态。
V先生整理好这些照片,发布到网上。
V先生出名了,
v先生收入过万。
小狗在旁边静静的看着v先生。
瞳孔深处发出红光,
如同摄像机般的闪烁了一下。

钢琴猫

所谓「钢琴猫」,就是各种形式意义上的「钢琴猫」。
至于为什么,那大概是因为这是一个极其“荒诞”的世界。

在这里,无论出现什么都不用奇怪,无数的新物种新事物都无法细分。
于是乎,人类不再是唯一的统治者,这是必然的结果。

世界乱成一锅,各种常规都变了质,规则只有:
“不择手段的生或者死”


它叫PnnnnDs,是一只变种「钢琴猫」。
Pd背负着沉重的躯体,行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大地的“地面”,沉闷的气体环绕在面无表情的路人身上,仿佛有数双无形的手从地面破出,将灵魂从身体里拽入幽深之处。

Pd脸颊滑落不知是汗水还是血水的水滴,眼睛酸涩的几乎睁不开眼,它感到身上无一处是完好无损的,浑沌的思维费力的转动。

也许是太痛了,痛到没有情绪,Pd不禁想起了很多事情。
很久很久以前,Pd还不是一只变种「钢琴猫」,它是一名甚至连「钢琴猫」是什么也不知道的人类。
不是「它」而是「他」。
那个时候,天虽然不那么蓝,空气也不怎么清新,世界也只是日复一日的转动,人们如同发条玩偶一般在舞台上表演。
………多么无聊而无趣的生活。
但终归是比现在要好,比一个陌生的怪异的,令人恐惧无法看的见未来的世界要好。
这是一个被污染的世界,抑郁成疾而涌出的扭曲灰暗的东西。如此破败不堪的模样,这是竭尽一切的后果,无人能担过。

身影一顿回过神来,竟然回忆到那么久远的事情,Pd的眉头皱了下,它有些为自己所剩不多的感性而自恼。

路的前面有更多的分支,一些奇形怪状的「植物」在路两旁扭曲的生长,有一些路被堵住,有一些路过于空旷。
呼啸的风声从Pd的身后穿过,夹杂着凄厉的哭喊声和腥臭。

它快步走向被阴影覆盖,完全隐身的「小路」。
这条「小路」没有一丝生气,连奇怪的「植物」和无处不在的风都没有。

沿着路继续走,寂静的空间里只有Pd身上细微的摩擦声。

这个世界不分昼夜,没有明亮的光,也没有隐秘的暗,
仅仅只有无法确认的仿佛凝滞的时间。
刚开始时这样混乱的时间,曾让多少人奔溃到绝望的自我抹灭,也让许多怪物诞生。

到了如今,存活下来的生物都有自己的本事,以及无论如何都要活着的本能。
Pd也是这样艰难的活下来,不择手段的。

Pd突然用换了一种步调,从原本不急不慢十分规律的走,到现在充满警惕而谨慎的状态不过是一瞬间。
它用这种步伐往前走了几步,突然蹲下。

原本寂静无声的路中央,猛地刮起一道烈风,地面沉陷下去。
Pd早有准备的蹲在离那里几步远的地方,四肢轻轻的舒展开来,做出准备进攻的姿态。

大约几分钟后,异常渐渐消失,路上被风吹起的尘土四处飘散。
视野变的模糊,隐隐的尘土后面似乎有座庞然大物。

「噗滋—————————!」
空气中传出细小的空气爆裂的声音,渐渐的越变越大,越来越响。
地面被震出了一条条骇人的巨大裂纹。

Pd忍不住揉了揉耳朵,它现在在离那里很远的地方,只用眼睛观察。
等尘土散去,才渐渐暴露出那具巨物的身影。

巨大的,看不见全貌,只知道是个大家伙。
皮肤是地面的颜色,从上面爆出的经络和微微起伏的模样来看,应该是活着的生物。

看见这样的大家伙,Pd却一点表情都没有,镇定自若的跳过裂缝,走到被那个大家伙笼罩的阴影下面。
眯着眼,仰头看着大家伙,Pd清了清喉咙,猛的大吼:
「阿森纳,你有圭化药吗?」

被Pd叫做阿森纳的大家伙晃了晃身子,抖了抖身上的灰尘。
烟雾里只见一张巨大的脸从中冒出,那张脸形似人类,眼睛和嘴巴紧闭着。

Pd被阿森纳的“脸”逼对着,Pd耐着性子等着对方回应,等了半天也没见阿森纳有动作。
只好又问了几次,Pd已经确认阿森纳还没醒。

阿森纳稍微倾斜了下脸,突然睁开一只眼,转了转眼珠才聚焦到Pd身上。
「汝……汝为…污染者03,汝名PnnnnDs乐魄灵,交易否?」

Pd略显欣慰的点头,阿森纳比自己预期的苏醒时间快了一点,而且还好这次没忘记它。Pd可不想再重复几百次以前说的话了,阿森纳总算有所进步。

快速的答应交易,Pd如愿以偿的得到圭化药,终于可以修复身体上的伤了。
一边给自己上药,一边跟阿森纳叙旧,Pd有些感慨。

pd是末日不久后因为意外,来到没有风没有生物的且入口完全被阴影覆盖的地方,偶遇到阿森纳出来「交易」。
阿森纳是「商人之官」,是做交易的「神」,没有人知道阿森纳究竟是什么,就连跟阿森纳认识许久的Pd也不清楚,Pd只知道阿森纳是「不死」「全知全能」的如同神灵的东西,阿森纳是你只需要付出代价就能「交易」任何形式的东西。

Pd这次跟阿森纳「交易」的圭化药的代价就是【演奏】由阿森纳指定的曲目。
这一次起码是要跟阿森纳呆比较长的时间,每一次跟阿森纳「交易」都是如此。

阿森纳跟PnnnnDs聊了许多,得知Pd是因为“任务”才受伤到要用圭化药,立刻阿森纳慷慨的表示Pd可以找自己帮忙。
Pd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在阿森纳心中帮忙与交易是一个意思,商人本性。

不过呆在阿森纳身边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首先Pd不用担心周围突如其来的变故,再则阿森纳虽然是商人,但平常性格很是温和特别对“老客户”有许多厚待。
Pd能活到现在也是多亏了有阿森纳的帮助。

爬到缩小的阿森纳的肩膀上,一起沉下地面的同时,之前造成的影响全都恢复正常。
阿森纳没苏醒时与大地融为一体,苏醒后便会让自身稍作改变,地下也自然有可以居住的地方。

Pd跃下阿森纳的肩膀,自然而然的走到椅子上坐着,比主人还熟念的姿态可见一般。
阿森纳慢悠悠的晃过来,在PnnnnDs的对面坐下。

阿森纳这次的形态比较像人类的小巨人,大约4-5米的高度,从人类的角度来看,阿森纳的模样是个俊秀挺拔的青年人,气质中带着一种古韵的学者。

PnnnnDs因为是变种「钢琴猫」外观上更具人性,但「钢琴猫」是无性别的生物所以Pd也是没有性别的,Pd看起来是中性的介于少年到青年,有几处地方是类似猫。背后有钢琴的纹路,有一些伤口的地方见到类似钢铁的物体。总的来说,Pd像是半人半猫半乐器的生物。

Pd和阿森纳面对面坐在一起,各自沉默。
本以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但阿森纳却意外的打破这气氛。

阿森纳手有节奏的敲击着石桌,眼睛沉静的凝视PnnnnDs。
感觉到阿森纳这样的压迫感,Pd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缓解气氛时,阿森纳仿佛刚好的在PnnnnDs开口前打断。

【为什么。】

PnnnnDs感觉到什么,但却继续装傻。
「什么为什么?阿森纳你」

【你知道的,为什么要接这此任务】
阿森纳除开交易外,一般不用古言说话。

PnnnnDs被阿森纳直截了当的问题呛住,一时半会不知如何反应。
它该说这任务重要到它能不顾安全隐患去接吗……?
它该说这是它追了这么久的问题的线索吗……?
它该说这是一种它必须完成的直觉吗……?

Pd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阿森纳,这是我的唯一……的愿望」

敲击的声音嘎然而止,阿森纳紧盯了PnnnnDs的眼睛一会儿,突然笑了笑。
也没什么表示,阿森纳拉开椅子,慢悠悠的晃着离开了。

这会又只剩Pd一个,安静的沉默笼罩着它。
发了一会儿呆,正想离开去其他地方的时候,Pd感到手上有什么东西窜动。

打开手掌,一股淡而散的白雾飘到Pd的眼前,缓慢而坚定的聚拢在一起。
形成一副奇异的图像,犹如星辰。

PnnnnDs嘴唇默念了什么,阖了眼微微垂下头,嘴角弯了弯。










——————————脑洞大开系列





无色人

无色人

陈熙最近有一个烦恼。
谁也不知道,这个烦恼既是苦恼也是秘密。
谁也不能知道,这个秘密不能说出不能解释。
她变成了「它」。

不过是在与平常没有任何区别的清晨,伴着清脆的鸟啼、暖人的阳光以及因为早晨而特别清新自然的空气,这样美好的一天。

然而,某陈有个不为人知的小习惯,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

“………!”
“———————我了个大擦!!!”

于是,某陈的发现自己平平缓缓普普通通的十几年日子…终于要开始流弊了(并不),原来自己人生就是个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

“我的身体呐!我…我tm没睡醒吗?我怎么没看见我英俊的脸庞呢,这这这,这不科学啊亲,别闹了大哥=_=”陈熙感觉自己如果跟平常一样的话,在镜子里的模样一定是扭曲狰狞的,镜子里居然没有照出她的身体。一时间震惊的不能自己,不停的用搞笑的话发泄,试图掩盖这灵异的事。

她低头看看自己,愕然的发现自己身体变的异常怪异。乍一看与平常没什么区别,但仔细观察外露的皮肤明显颜色很淡,竟有一种透明的质感。用右手摸了下左手,有碰到的感觉但更多的像以为自己碰到的错觉,很古怪的感觉。

陈熙不信邪,她俯身贴近镜子,试图找到答案。可惜的是,事实告诉她这一切像是场炼狱般的梦境,镜子里完全没有她,看得清清楚楚透过她后面的景物。

毛骨悚然的凉意从她的脊背往上爬,恐惧、惊怕的负面情绪不断涌入心脏。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吧,哈哈…?对了,我一定是在做梦,掐一下自己就醒了。”
她喃喃自语神态疯癫,重复说了好几遍后立马伸手用力扭自己的肉。

有一种疼的感觉,但疼感很快的消失。手腕上的皮肤呈现出红肿颜色,看上去很痛。但陈熙却没什么感受,这种疼感前面很疼但只是疼一下然后就越来越不痛,即使她不放手继续掐,甚至更加用力的扭曲皮肤上的肉,那种疼感也是一点点的没有。

简直像是被什么给剥夺了一样……

她看着皮肤上粉色的印子,不痛但却感受到了一种恐惧。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别人说梦里是感觉不到疼的,那么她感觉到了,也感觉不到了。

窗外阳光依旧明媚,鸟儿仍在歌唱,甚至空气也是非常清新的。
但,陈熙知道这一切都变了。

心里被巨大的恐惧所压迫,大口大口的喘息,如同即将被溺死的鱼类。她不由自主的渴求一丝安慰,于是她主动走到阳光下。

手上跳跃着碎光,越发的显得透明,身体因为光亮而微微发光,光粉飘散在四周。

她靠着墙沐浴着光,却感觉如坠冰窟。

一动不动愣了很久,慢慢回神,皱起眉头她感觉必须要知道这一切原因,陈熙觉得要先看看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她首先尝试着去拿起水杯,可以拿得起来但没感觉到什么重量,走到镜子前意料之中的发现杯子跟自己一样「消失」了。

陈熙发觉自己似乎变成了像「透明人」的异常体质,而且有强大的「传染」能力,身上的衣服、手里的杯都被同化了,变的看不见。这让她有些不安也有些安心,不安自己为何变成这样,安心自己的发现。

她又开始尝试一些东西,试了下跳、跑、力量、精神控制等,看看自己是否也获得其他异能,她还用手试图穿过墙体。沮丧的是陈熙只知道了自己可以把一些东西同化消失,感觉神经变的古怪其他倒没什么不同。

因为是一个人住,陈熙有父母留下的遗产和房子,过的还算不错,跟监护人不常联系学校也在放暑假,就不用太担心被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在家宅了很久,体能方面也不算好,做了这么多事和情绪起伏大,铁人也会累。陈熙下楼想拿点东西填填胃,走到厨房,不经意间扫到水果刀。她不知怎的胸腔猛的开始发热,心脉突突的跳动。

难以控制的,脑海里渐渐浮现一种想法。

「有没有一种可能…?」
「其实,我是已经————————死了呢。」

陈熙眼睛猛地睁大,被自己的想法狠狠吓了一跳,心里不停想否认这个念头,眼睛却一次次瞄向刀子。

在原地磨蹭了许久,突然她扭头出了厨房,像是顶受不住。快步走到自己的电脑桌前,打开搜索引擎。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开了百科关于鬼的解释。

「传统观点
传统科学认为鬼只是人们的想象,属于唯心主义,尤其对于无神论者,一般认为现实中并不真的存在鬼,鬼只存在于人们的心里。而科学是以物质世界为研究对象的,所以传统科学对于鬼神之说都是不屑一顾的,都将其视为迷信。对于一些有宗教信仰的有神论科学家,他们虽然相信人死后有灵魂存在,但大多也认为灵魂是超自然、超物质的,是科学无法研究的。
最新解释
随着现代物理学的不断突破,科学家们对鬼的观点也有所转变。例如美国物理学家阿密特·哥斯瓦米在他的《灵魂的物理学》一书中用量子力学来解释包括鬼在内的灵体。对鬼、灵魂等灵体的最系统的科学解释是“唯物主义有神论”学说,广州市社会科学院研究员苗兴壮在《神秘现象探索:揭秘灵界生命》一书中对此作了详细的论证。作者认为人体内确实存在着一种人们还不清楚的物质和能量,人们的肉眼无法看见它,现有的科学仪器也无法测量到它,作者将其称为“灵质”。当人的身体死后时,这种物质在瞬间离开身体,但这种物质团延续了人体原来的主要结构[5]
按照“结构——功能”原理,只要结构存在,功能就会存在。所以,离开身体后保持了原来身体主要结构的“灵质团”也一定会保持原来的一些功能,如记忆、思维等等。这样,这个“灵质团”仍然是有生命的,这就是包括 “鬼”在内的灵体[6] 。
构成灵体的物质究竟是什么,人们还说不清楚,苗兴壮对此作了推断,认为这种物质很可能是物理学家们探索的“暗物质”或“暗能量”,因为其特性与“灵质”的应有特性高度一致,如不可见,穿透性极强,非常轻等。作者认为传统中医学中讲的“气”很可能就是这种物质。这样解释鬼,那么承认有“鬼”并不一定等于唯心主义和迷信[5] 。
有关证据
西方一些国家对灵体的研究已经积累的丰富的资料,有些证据很有说服力,对灵体的存在给予了有力的支持。这些研究包括对濒死体验的研究,对灵魂出体的研究,对灵魂转世的研究,对催眠术的研究等等。尤其对濒死体验的研究,有些实验分析已经非常严谨、规范,有些论文已经发表在世界权威医学杂志《柳叶刀》上,如荷兰心脏病专家隆美尔的论文等。」

然而百科上的资料自然是没什么用的,陈熙她还找了很多的关于她目前情况的资料,但都没有什么好的收获。

一头撞在桌面上,使劲拉扯头发,陈熙满脸烦躁。看着屏幕上的光照到她脸上,脑子里又浮出了厨房里的水果刀,她晃晃脑袋妄想把画面甩掉,反而更加的清晰。一遍一遍的播映,像电影一般定格在刀刃泛出幽幽的光,锋利、尖锐。

陈熙着了魔一样,不停回想着刀的模样,从看见到开始的画面又渐渐过渡到刀尖,再到………拿起刀,锋利的刀刃抵在纤细的手腕上。

钢铁的温度,是微微冰冷的感触,比人体的温度要低,皮肤下的血液又是那么的炽热。

“………哎!我什么时候拿着刀?妈的,撞邪了!”陈熙从怪异的思想里出来,突然发现手腕上凉凉,低头就看见自己拿着水果刀。受到刺激身体立即紧绷起来,手一抖把刀甩出去。

手腕上被划出了红线,有点深。但她却一点痛都没有,反而摸着伤口,感觉到从伤口到手指尖慢慢攥上身体里的颤栗。好像痛觉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令人着迷的毒品一样的眩晕。

周围的景物颠颠倒倒,屋内的摆设忽大忽小。陈熙用毅力逼迫自己从那种可怕的感觉脱出,跌跌撞撞的冲出门外。

三伏天的午后非常的酷热难耐,大街上没有什么人,路边被树遮盖的地方有几个小年轻。陈熙神色惊慌的跑到外面,灼热的日光把她的身影照的发虚,即使站在向阳的地方,可连影子也无法倒影出。

走到大路中央,她看见车辆穿过了自己,她看见人们的视线透过了自己。陈熙试图发出声音,但结果是别人如同听见风声的反应。

这一切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大的悲哀。她不禁有些害怕,害怕从今以后一直是这个模样,像一只鬼游走在活人世界,一只有痛觉有血液的有情绪的「鬼」。

就这样,陈熙从神情恍惚逐渐到绝望无措的待到夜晚,期间没有任何奇迹发生。陈熙不停尝试让别人发现她的存在,甚至让车撞她。但,她像是真的「消失」了,一个又一个人无视她穿过了她的身体,一辆又一辆的车撞上她又毫无感觉。

仿佛都在告诉陈熙,你被这个世界隔绝了。一个被否定的存在,灭顶的孤独感侵袭心灵。

一天,两天。

陈熙竟然就这样过了十几天,刚开始几天偶尔会在家上网找问题、出去外面走动。但到后面陈熙发现网上她发表的帖子,像是没有人看见一样石沉大海,也就放弃了。越到后面的生活,她就越平静,只是偶尔眼睛里泻出绝望。

陈熙这几天又养成了一个习惯,照例每天照镜子后,仔细观察自己。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有变化,体表原本跟常人一样的色泽竟然像褪色般,渐渐变的很淡。

她感觉自己与其说是像「鬼」,不如说是在不停「消失」,不停的撤销在世界上存活的痕迹。

身体变的透明,感观渐渐消失,想死亡的念头变的更多,不能留下自己的信息,整个人的颜色变的越来越浅。

甚至于,她感觉自己的记忆变的模糊,以前的记忆几乎都想不起来了。她也越来越适应现在的状态,也越发的提不起精神。不再抱怨、不再愤怒、不再咒骂、不再忧伤,一些情绪变的平缓,像一条直线。


直到那一天。











后续看情况写不写,毕竟是头脑一热的练笔作。

一路上

三伏天总是带着一种焦急的,令人躁动不安的闷。抬头看,云卷着蓝,一眼望去尽是碧色,透着与空气截然不同的灵透感。

然而在这浮动不定的城市,来来往往的人匆匆地赶,无人停留去看看着样的景。甚至于常年在这生活,闭上眼却没多少关于这的回忆,仿佛这都只不过是掠过的轻风。

这一切都太急促了,节奏太快了,叫人跟不上。除却风,也唯独只有它,才能在这样快节奏的日子里,保持属于自己的拍子,不快不慢。

或许,或许有人能像风一样。

高楼大厦,钢铁般冷硬的外壳里覆着层层玻璃。远远的,在高高的楼顶能看见一小团色块。稍近点,那是个穿白色T恤的年轻人,身型约莫是少年介于青年的修长,即使他安静的不做什么,也透出让人欢喜的活力。

他仰着头,避开阳光的那片天,直直的盯着天。虽然没表情,但那双眼清清澈澈的倒影着天,那是只有眼睛清澈,才能完整的反射出事物本身,能看的清而不被事物所蒙蔽的眼。

看了好久,云都被夕阳烧的通红,落日熔金。他的白衣被映成红色,低着头,余晖笼罩了他,看不清脸色。

他慢慢的沿着路走,似乎有着明确目的地,却踏着漫不经心的步伐。

而有趣的是这座大厦不像别的楼,楼间很长但墙上却有透明的玻璃窗,走的时候甚至能看城市从高到低的转变。绿色的很多,也很少,更多的是冷色的调。

他不乘电梯,一圈一圈的下楼,如同水上的波纹。保持着一种平和宁静的心态,不急不慢的步子,与窗外车水马龙的世界恍若隔离。

路过街道,偶尔会有人与他对视,会有人叫喊他、会有人向他询问,总会有人与他进行某种接触,带着好奇带着焦虑带着或好或坏的情绪。

走过桥上,人与人保持着些距离的挨着。有的人在大声说话,有的人在低头看屏幕,有的人四处张望。车的声音人的声音,杂乱的吵闹的,环绕在耳边。

在公车里,安安静静的抓着把手,座位上都是老年人,所有人都带着疲惫、盼望、焦躁的各自在交换各自的感受。车里有些闷,微微拉扯衣袖喘了口气,转头看看窗,玻璃反射出其他人像伪装自己的鱼,挣扎着,争夺仅剩的氧气。

有些沉默的埋头走路,小巷子越走越深,越走越暗。

「嘭————」

后面一道清脆的响声,他转头,一个小女孩。跌倒在地下,小巷子里比较杂乱,小女孩身前散乱一堆的杂物。

他轻轻的走过去,蹲下身与她对视。

女孩半张脸从阴影里显露出,很有灵秀之气的女孩子,倔强的抿着嘴一声不吭,大大乌黑的眼睛却闪着泪光。他伸手摆好她的腿,看了下女孩的伤:很深的口子,血布满了膝盖,还有青青紫紫的瘀块。

“………"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女孩的柔软的发顶,把女孩抱起,走到有光的地方放下。女孩乖乖的任他举动,只是眼眶的泪在打转。他看着这样的眼,任命的垂下头。

叮嘱好女孩不要乱跑,他就去附近的便利店找矿泉水和绷带酒精之类的东西。买完回来,女孩还在原地等着,他安心的走过去。熟练至极的清理包扎好伤口后,却猛地手被烫了下,女孩一滴圆滚滚的泪好似沸水,他不由无措起来。

但很快的,女孩并没有继续哭泣,仰起头,眼睛鼻子红的像兔子。手快速的拉了下他的衣摆,大大的露出了一个很丑的笑容。

反而好像是在安慰他。


跟女孩聊了一下,然后就送她回去,他又继续走。

大概是因为女孩的事,他一路上总是冷淡的面容总算是有些软和。街边的路灯投影在地上,微微的透着暖暖的温色,昏暗的街道也不显得那么森冷。

这是最后一段路了,比之于前些路段更近,却走起来更累更慢。也许是将近终点,就会不由自主的放松。蝉声在四周聒噪的响起,夜里的温度比早上更凉,四周原本可见的路人也渐渐只剩他一人。

他的脚步声回荡在路上,只有蝉与他不谋而合的响起。

这是一段,一段,一段很长很长的路。

路很长,陪伴他的只有浓墨般的沉默。












在很久以前的那段时光,
她会穿上如同夕阳般的裙,
极其肆意的舞动,
不必理会任何眼光、套索、规定,
因为拥有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无所畏惧的年轻。

在这个世界里有:

无色的圣人,灰暗的人和黑色的恶魔,以及白色的天使。

有一天,

金色的光芒照进这个世界,捅破了像气泡一样的壳子。

带着某种意义的,

世界,发生了改变。

圣人变的不同,无色混入了其他物质,浑浊的,分明的,难以捉摸。

人变的不同,灰暗变的深深浅浅,淡一分,浓一分,或好或坏。

黑色的恶魔和白色的天使变的不同,

恶魔隐入了阴影,

天使堕入了人间。